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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男人海洋中的一滴水世尊之微言大義,凡愚之人難以信受 October 01 放假了国庆了,放假了,其实从昨天开始起就可以算放假了,上午在单位没干啥事,中午就走了,下午还打了球~
不过话说昨天上午虽然没干活,收获还是不小的,接个电话,约了一家企业,不过还要等下周给领导汇报了才能落实~
上班的时候觉得连续干好几天活挺累的,但是一但放假又觉得无聊,哎,人啊......
上午去华联转了一下,买了点东西~一挂黑加仑居然要六十八......真舍不得,可是实在有点馋,就忍痛买了!回家之后开始懊恼,从现在开始真的要记账了,不然真要成“月光”一族了...... September 22 国关的小孩 今天回学校去了,见了现在国关的小孩们~上台说了几句话,也没怎么准备,说得语无伦次,条理混乱,稀里糊涂说了几句就完事了~
院长说,莫锴同学说,他说他没怎么准备,没什么好说的,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在这里的缘故,他有的话不方便直接说~其实院长误会了,我没想说外交系的坏话,外交系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家怎么想办法把外交系办好,而不是怨天尤人~现在大家也分出来了,也只有齐心协力一条心干下去了~
又有这么多小孩进了北外了~他们的四年大学会怎样过去呢?有的人可能会沉迷于四年的颓废郁闷之中(例如我);有的人可能兢兢业业搞学习,热热闹闹搞活动;有的人可能风花雪月,巫山云雨,两情相悦,流水无情,等等等等~最后,找工作的时候,有人赶上奥运,北京收紧户口结果没指标;有人海外关系太复杂做不成特务;有人一毕业年薪69万天天打的上下班......
李肇星居然当我们名誉院长了,牛~不过想想也挺正常的,北大的院长被钱其琛占住了,外交学院的院长也只不过是个大使,李部长只能来北外了...... September 15 从今以后,杜绝短信8月份的手机费居然用掉了400多块钱,太吓人了,其中月租50,话费90,大家想想我的短信费有多少吧?单位只能报150,其实一般人应该也够了,又不用出差,看来我真要好好节省一下了~于是决定从今天起,杜绝短信!有事直接打电话!哈哈哈......还决定从国庆开始每天记账,这样日子过得会比较有数!
这几天吃月饼很爽啊, 虽然其实总共也没吃到多少,不过比较有趣的是吃到了来自不同地方的月饼,比方说广州的陶陶居,北京的香格里拉,上海的光大酒店,就是我们的三个展场送的......这年头,客户果然就是上帝啊,不过我们这种做无本生意的单位,也只能做做他们的客户了~没有多少单位需要从我们这里赚钱的~
下午去超市买东西,还是感叹物价真贵,一盒肉七八块钱,最多吃两顿,一根火腿肠三块多,那个什么特伦苏牛奶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一小盒就买四块多,简直是炒作~生活成本的确是高啊!看来真要好好挣钱了,还要想办法正点外快...... 热烈欢迎安倍晋三同志隆重下台!小三终于下台了,一个美丽的政治神话,原本被期待可能会成为日本政坛一个众望所归的传奇人物,最后变成了一个笑话,在世界的众目睽睽之下出尽了洋相
安倍一家三代国会议员。他是安倍晋太郎的儿子,岸信介的外孙;佐藤荣作是它的外叔公。在他年纪很轻的时候,就受到福田纠夫等人的赏识,竹下登甚至说“以后如果不顺之处,就来找我竹下登”。 上述五个人,除了安倍晋太郎在距离首相宝座一步之遥的时候因为身体原因未能如愿,剩下四个人都是日本首相。有如此深厚的背景,这是什么概念?
可是,这么牛的一个人,被看作是“小泉的正统接班人”的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各派系大佬众星捧月拥护了不到一年,就轰然倒地。回头看看去年,同样是在9月份,媒体上纷纷扬扬都在议论这样一个众望所归的政治新星如何飞速升起(实在不能用冉冉这两个字,太不形象了),直抵日本权利的最顶峰的
世事难料啊,政治难料啊
有时候一个人上升得太快了,也许未必是件好事,例如说某陈委员,升得快,必然也摔得惨,有的时候还真有些道理~回头想想安倍一年多的言行,的确是缺乏政治经验的表现。也许,52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是不够成熟的年龄吧?
再想想麻生太郎,又觉得这个人真有点像德川家康,去年面对如此强势的安倍是多么狼狈,隐忍一年之后,随着神话的破灭,也包括安倍内阁,也即自民党高层纷纷落马,他的力量再也无人能够动摇了~一方面是强硬无比的政治路线,另一方面又是柔和忍的行事风格,这个人不会太简单的......期待看他接下来会如何面对,有什么表现吧! April 24 最近更新小说体论文一篇~李樱桃老师的谈判学专业课期末论文,大家多提提意见吧!宋落昕步入正堂,只见赵之鹤正面对桌上一封书信愁眉苦脸,料想必是索要赎金一事,于是问道:“帮主之事,目下有何进展?”赵之鹤答道,“书信在此,公子请自过目。游龙会的使者正在厢房歇息。”宋落昕把信细细过目一边,大致说的是贵庄庄主名动一时,富甲一方,实乃当世豪杰,幸临敝会庄林巡狩,敝会中人不胜惶恐,于是留在庄中盛相款待,相交甚欢。贵庄主人中之龙,不敢轻薄以待,数日以来耗费甚巨,我会帮小财弱,难以维持,恐怠慢了名庄庄主,因而特来借款,以捱过目下的难关,望贵庄看在两家庄主如此意合的情面上,定要不吝援手,善相资助。至于设下圈套中道伏击,又于酒宴中毒杀侍卫诸事,信中自然按下不表。言语之中虽然客气,但若不速速备上赎金,料想庄主是回不来了。
赵之鹤闷闷道:“如今正副庄主均不在,庄中高手又折损大半,想要与游龙会硬拼只怕凶多吉少,庄主更是安危难保。只是这游龙会行事反复无常,纵然送去赎金,也未必就肯放人,更何况这帮人恬然无耻,我们这小小庄园,如何填得了他们的血口?”宋落昕笑道:“赵先生多虑了,我看游龙会这帮人,皆非豪杰,所贪者唯钱财尔。两家也未结过梁子,料想那游龙会也不会贸然加害于泉布先生。不才只是担心若此番将赎金送去,只怕将来游龙会便缠上万泉庄,那却是件麻烦事。”赵之鹤道:“先顾着眼前,赶把庄主请回再议。将来如何料理这些事宜,还是待庄主来决断吧。”宋落昕道:“此言极是。那末还是先请游龙会的使者来商榷一番,如何?”赵之鹤谓身旁侍者:“请游龙会使者登堂。”
须臾,侍者领着一位约摸三十岁年纪的男子进来。只见那人青冠白袍,白净无须,后背一口精钢剑,脚上着一双伏虎靴,倒也有几分神气。宋落昕不禁心道:“游龙会中也有如此人物,却也不能小看。”只见那人上来先做了一个揖,道:“在下游龙会卢某,拜会万泉庄赵先生。敝会先前多有得罪,卢某在此赔礼了。”然后又做了一个揖,对宋落昕道:“这位定是宋公子了。卢某久仰宋公子逸名,先前曾闻宋公子来江州德化游历,不想在此拜会,实乃一大快事。”宋落昕还了一个揖,口中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心中暗想,我与此人素昧平生,来万泉庄也不过数日,他能知我在此,想必是之前有所准备,摸了庄中的底。看来此人也非易与之辈。
赵之鹤面对外人,先前唯唯诺诺优柔寡决之态却也一扫而空,朗然道:“我万泉庄与游龙会素无宿怨,近日劫我庄主,淫威相迫,是何道理?”那卢姓男子粲然笑道:“先生是何言语。敝会与贵庄既然素无冤仇,又怎会去胁迫贵庄主?万泉庄在九江一带声名远闻,我小小游龙会又有何胆何能胁迫贵庄?先生此言,却也抬举敝会了,不敢当,不敢当。”赵之鹤一时语塞。宋落昕心道:“赵先生不愿在游龙会人前示弱,故作强势,开口便直奔主题,但如今自己庄主正在对方手里,双方孰攻孰守心知肚明,装腔作势又有何用。赵先生先出强语,却无强势,这一着确是落了下风。”
赵之鹤沉吟片刻,答道:“我万泉庄虽然创业未久,但‘声名远闻’四个字却也不是随便担待。至于游龙会名声如何,只怕就不得而知了。劫人勒财,未免为江湖中人所不齿。”卢姓男子道:“恕卢某冒昧,卢某自来孤陋寡闻,于万泉庄的名号,事先却也从未听说,只是适才亲临贵庄,见识了贵庄富庶繁荣,料想江湖中见多识广之人,对于贵庄名号必是耳熟能详,因而才敢妄言。赵先生既然也自称‘声名远闻’,那想必自然不虚了,卢某心下方安。至于先生说我游龙会劫人勒财,却是大大的冤枉。泉布先生堂堂万泉庄庄主,何等英雄,岂是我游龙会这等江湖中人不齿之徒所能劫持的。万泉庄富可敌国,泉布先生锦衣玉食,每日开销甚巨,我游龙会难以持续,特来求助,这也是奉了泉布先生的意思,怎可说是勒财呢?”说着从怀里取出手笺一份,交与赵之鹤。赵之鹤解开一看,正是泉布先生李竹棠的手迹,草草扫过一眼,大意是说我在游龙会生活优渥,并无不适,暂请宽心,只是开销过大,为游龙会各英雄添了诸多麻烦,烦劳赵先生自庄中取黄金五百两,银票一万两,务于三日内送至游龙会。赵之鹤见笔迹工整,不是在仓促间写成的,料想庄主撰写此信,虽然未必没有遭受胁迫,却也未受皮肉之苦,心下稍宽。只是一万两银票,五百两黄金,较本庄总的生意而言虽并非极大的数目,只是目下庄内并无这多现货,需要从各钱庄取来,三日之限,着实不宽,眉头不禁一皱。
宋落昕看在眼里,心道:“这卢姓男子却也非同小可,原本是自己理屈,但借着赵先生口风,强词夺理,居然反客为主,令赵先生无以驳斥。李竹棠用人看重人品,却不太计较应变的才能,赵先生平日打理庄内生意井井有条,一旦庄主不在又遇到紧要情势,当真有些应付不来。”又见卢姓男子递出一份书笺,心道:“游龙会之前已递送过书信,此番又递一封,且是卢某贴身收藏,想必是极为重要的信件,不便让寻常庄丁见到。虽然看不见信中所言何事,但见赵先生面略有难色,料想信中应开了赎金价码。哎,赵之鹤啊赵之鹤,对方此行,目的便是察言观色,洞清虚实,至于信中所写之事究竟如何倒未必重要。你见信并未吃惊,想是价码在你可接受的范围之内;而见信沉思良久,想是你一时手中无多,在考虑如何筹措这些现货。不动声色之间,底细全叫对手摸清了。”
那卢姓男子见赵之鹤读完了信,正在沉思,于是开口道:“却不知贵庄庄主于信中所言何事?”赵之鹤白了卢姓男子一眼,心说此信必是照你们意思写的,还在此处装腔作势。心中按下不忿,淡然道:“却也未谈及什么要紧事宜,不过是些茶茶水水的絮叨而已。”卢姓男子笑道:“万泉庄果然名不虚传,五百两黄金,一万两银票,原来只是些茶茶水水。”赵之鹤脸当下一红,未曾料到卢姓男子居然当众说出信中内容,一时好生难堪,于是正色道:“阁下居然私看敝庄庄主信件,游龙会中人做事都如此不堪吗?”卢姓男子奇道:“先生何处此言?我卢某游龙会中一介小卒,何敢私自拆看大人信件。只是贵庄庄主于敝会总舵中休养这多时日,已花费一千两黄金两万两白银,此乃敝会中人人尽皆知之事。我游龙会待客之道,一向乃是敝会替客人打理一半开销,而另一半的开销,敝会财力衰弱,又无产业,只好由客人自理了。因而五百两黄金一万两白银,乃是照惯例推算得出,贵庄庄主于这几日之内,对敝会条例已有大致了解,卢某猜想信中提到如此数目,于情于理又有何不堪之处?”
宋落昕心道:“这卢姓男子好生厉害,看出以万泉庄的财力,应付他们的开价仍有富余,于是坐地涨价。他现在既然说李竹棠花掉了一千两黄金两万两白银,那么到时要万泉庄按价码交付却又顺理成章了。赵先生与他交锋,果然步步受制,再这样下去只怕要吃大亏。虽然自己并非万泉庄中人,也未曾受过他们多大恩惠,但既然身临其境,眼见不平之事而不动声色,却也不是大丈夫的做派。”于是开口道:“卢先生所言虽然属实,只是在下心中确有一处不明,不知当不当说?”
那卢姓男子见宋落昕要插话,心中明白他要搅局,但身在万泉庄,明明赵之鹤是主,自己与宋二人是客,而二人之中宋先来庄中住了数日,自己又是客。虽然唇枪舌战之间,交锋之惨烈不下于真刀真枪,但主客之礼仍不该尽废,先前呈口舌之快,虽是为本会出力,心中其实仍暗有愧意,自觉所作所为并非光明磊落之举。他虽在游龙会中安身立命有年,却没失了当年豪侠仗义的习性,又见对方只是个少年,不愿倚老欺人,便道:“少侠心中有话,不必顾虑,尽可直说。”
宋落昕原本以为游龙会中人,大都是蛮横刁钻之徒,因而心中早已想好多种说辞,一旦卢姓男子刁难,便加以反击。不料卢姓男子的磊落却不在宋落昕意料之中,当下竟然一愣,一时不知如何应答。不过只一瞬,便转过神来,道:“且不知卢先生口中所言的一千两黄金,两万两白银,却是如何得出的呢?李庄主至贵庄,不过十余日光景,如何花得掉这几万两白银?”卢姓男子答曰:“李庄主乃大富大贵之人,平日开销自然不菲;至于李庄主平日究竟吃了什么,游玩了什么,我这等下人自然不够资格一同享用,当然也就不太清楚了。”宋落昕道:“卢先生不太清楚,倒也情有可原。而小弟在万泉庄住了这些日子,虽未得亲见庄主,但于庄内耳濡目染,也大致了解了庄主的做派。万泉庄上下一丝不苟,兢兢业业,并无铺张浪费,想必庄主也是个节俭的人。若不节俭,只怕也创不下如此大的事业。而如今在贵府,十余日内花掉了几万两白银,不禁令人生疑。依小弟看来,贵府还是重新检验帐目为好,只怕这数万两的白银,绝大多数都不能记在李庄主的头上。若是游龙会中缺乏理财之人,我万泉庄自可派此中高手前往贵府代为查帐。若真为李庄主所用,本庄自然毫无二话,立马将钱两送到。但若事实不是如此,游龙会仍满天喊价,倒也不辱没了‘勒财’的说法。只怕那时浔阳一带,游龙会的名声可真如赵先生所说的,为江湖同侪所不齿了。”他张口便是“我万泉庄”、“本庄”,自是摆明态度,站在万泉庄一边了。
那卢姓男子微微一笑,道:“宋公子果然出身豪门,见识非凡,在公子眼中,这浔阳地方赫赫有名的万泉庄原来也算节俭了。”言罢举起桌上一只雕花翡翠碧玉杯。只见那杯壁薄如纸,晶莹剔透,隐隐泛出树悬于杯中的银针轮廓,就连举杯时杯中水面泛起的涟漪,透过杯壁都隐隐若现。更令人称绝的是,这不过半个拳头大小的碧玉杯,于杯壁四周竟然镶有九条祥龙,鳞角爪牙,无不分明,于杯底还雕有五花金钱豹,豹身花纹乃是五铢钱模样,细微如发,肉眼可辨,工艺之精,令人叹为观止。卢姓男子叹道:“卢某虽然见识浅陋,但也知道这一只碧玉杯乃是名匠韩正萧采天山美玉倾其心血所制,普天之下,唯有六对,实乃有价无市的珍宝。今日于贵庄,独见两对,着实大开眼界。先生所用的这君山黄翎毛,汤黄澄高,芽壮多毫,条真匀齐,白毫如羽,实乃珍品,不可多得。万泉庄待我这等下人,尚且有如此规格,不惮区区消受不起,我游龙会款待贵庄庄主,又何敢怠慢了呢?平日饮食器用,不敢稍减,又无常备,管家、先生诸人周游奔走,四处采办,所以消耗甚巨,还望贵庄海涵。”
宋落昕见卢姓男子口风不松,想是游龙会咬准了万泉庄,定要吃住这一笔。万泉庄如今群龙无首,哪里是游龙会的对手。李竹棠苦心孤诣经营多年的产业,正值存废关头,原本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游龙会开出多少,也只得乖乖双手奉上。只是游龙会并无经营的人才,也不清楚寻常钱庄的规模应是多少,对于万泉庄的虚实,还是知之甚少。此番前来,多半是打探万泉庄实力究竟如何,然后再相机行事。既然对方存此一心,料想今日即使备足金银,也不会立马放人。眼下之计,还是先送客而后从长计议为妙。
赵之鹤见宋落昕言语之间未占到便宜,又沉思不语,心下登时没了主意。如若立马允诺,只怕游龙会觉得万泉庄财力雄厚,仍有敲诈的余地,变本加厉,狮子开口;如若面有难色,婉言回绝,只怕又令游龙会觉得万泉庄没有油水可榨,庄主难免有性命之虞。实是处于进退维谷的困境,三人在堂中僵持却也不是办法,心中有了送客之心。那卢姓男子眼见这般情势,心思信笺已然送到,万泉庄的虚实如今也摸了个大概,不必久留。于是拱手道:“在下言语及书信均已送到,正要赶回会中复命。若无他事,卢某就此拜别。再有消息,自会遣使来报”宋落昕忙道:“只是还不知先生尊名为何?”那卢姓男子答道:“区区小卒,不足挂齿。”转身便出了房门。赵之鹤谓左右道:“送卢先生出庄。”卢姓男子答道:“不必了。”言语间人已走远。赵之鹤心想此番较量,对方既摸清了自己底细,又坐地涨价,自己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心中一阵烦闷,抓起那只碧玉杯,狠狠的摔到地上。 April 02 时隔一个月终于又再次更新了!我终于又更新了!之前之所以长达一个月不更新以至于2007年3月里面没有一篇日志,其原因并非某些同学猜测的受制于对言论自由的限制,而是受制于本校园网无可比拟的带宽状况!虽然多次有意更新,可是每次登录空间都显示“您访问的空间不存在”......当然从校园网以外的网络登录时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今天趁在爱上层楼上无线网的机会赶快更新一下!下篇帖子又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了!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不得不感慨人生命运之曲折!“峰回路转 柳暗花明 苦尽甘来 起死回生 周而复始 身不由己”果然是真实的写照!最近各种事情也缠得分不开身,周日考了体总,周二还要去考央视,这一周还几乎天天有饭局,cohu复试也过了,目前在北京爽,还要去接待~5号之前还要交论文大纲和文献综述,外加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果然是混乱啊!
三月末的时候在中青旅实习了一段时间,虽然很无聊,可是没办法,工作嘛~只不过这种生活离我的理想实在是太远了......晚上去国贸,财富中心,走在CBD的大街上,望着满街灯火霓虹,不禁感叹北京实在是太繁华了,虽然来自像武汉这样的特大城市,但对我来说,北京也仍然算得上一个花花世界,难怪那么多人拼死拼活也要进北京,难怪那么多人来了北京之后不想离开~可是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这里的生活不是属于自己的,资本和富豪是这里的主角,人们追逐的是金山银海、荣华富贵,到处流传的是飞黄腾达、追逐荣耀的传说~这里是不仅是北京的核心地带,更是中国的主流社会所在之处~
只是这些都不属于我的~这个城市里的绝大多数人虽然可以享受得到繁华带来的种种便利和不利,但并不能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如果不能成为拥有的主人,那么就做一个守护的使者吧!
学校里居然还有这么多课,湖北省外办之前要我去实习,还说就直接在那边干下去了......解释了说学校里面还要上课,人家都不相信,怎么大四下学期了还有课??哎都没法解释......不仅要上课还要做作业,郁闷,大学生活想要做一个了结居然还这么艰难......最近几天赶快把论文赶个大概出来,然后还要学车、写思想汇报、旅游、回家吃喝腐败......大学的最后时光还真是充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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